庭燎

懒到长草的咸鱼干一条。。写了文都懒得打字系列生物。总而言之特征就是懒。感谢各位不嫌弃的关注。

【果陀】噩梦之间

是和绫戈北老师的联文 @末広鉄腸家の痴漢

噩梦之间大概是一个系列吧。。

被点中的每一对cp都要接受一次噩梦的折腾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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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人也会做噩梦吗?

答案是显然的。费奥多尔凌晨从睡梦中惊醒,虚汗出了一身。他翻身坐起,可能是由于动作太猛,使他感到了一阵因贫血所导致的眩晕。

如果是魔人的话,噩梦会是什么内容呢?

是马戏团帐篷里欢呼震天,舞台上油彩涂抹出小丑的夸张笑脸;是面容洗净之后,金发青年向着圣彼得堡难得一见的太阳伸出双手,略一晃神,便觉得他瓷白的肌肤仿佛要融化在阳光之中。

费奥多尔无声地叹了口气,下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正面是一堵墙壁。

他的安全屋深陷地底,从这里是看不到日月的,然而他还是仔细端详窗户,仿佛真能看到什么似的。

“费佳,你看。”那噩梦中的金发青年笑嘻嘻地打个响指,手指灵活地飞动,一叠扑克牌令人眼花缭乱地变换着,最后乖乖落回青年掌中,他得意地问,“你猜我下一张抽出来的,是哪张牌?”

不等梦中的费奥多尔回答,尼古莱已经一翻手腕,将纸牌分到两手,露出的那一面被他送到费奥多尔眼前,“你看,费佳!”

费奥多尔低头,牌面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然后金发灿烂的青年小丑也开始褪色。

“我知道了,尼古莱。”费奥多尔就这样目送梦境扭曲着远去,埋到记忆深处。

他觉得冷了,因而草草醒来。

“尼古莱…”他低声念诵青年的名字,然后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出一轮苍蓝的圆月。俄罗斯的天空往往压着东一块西一块的厚重乌云,偶尔窥得星月满天的璀璨夜空因此有幸在他头脑中占得一席之地。

彼时他们还都不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他和小丑走在路上品味凛冽的夜风和自由。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从衣袖里变出一个苏联款式的钢酒壶笑眯眯地送到费奥多尔面前,“费佳要不要来一口?”

费奥多尔不咸不淡地飞给他一个白眼,伸手将酒壶拿过来拧开,仰头,然后猛一弯腰,开始猛烈地咳嗽。

“费佳?!”果戈里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反应,瞪大眼睛,用力地拍打友人的脊背。

费奥多尔抬手示意他停下,直起身来无奈地说:“那是骗你的。要不是了解尼古莱你,我还以为你伺机报复,要把我给捶死。”

金发青年不好意思地笑,“真是对不起。但是费佳骗了我,真是活该。”

“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信。”费奥多尔垂下眼帘别过头去,手上酒壶随便扔向果戈里的方向。

青年人挥手,毫无困难地接住酒壶塞进衣兜,丝毫不在意费奥多尔的态度,“费佳猜下一秒会出现什么?”他捂住了衣袋口笑得狡猾,“费佳来猜一猜?”

“能有什么…酒壶会消失,变成其他的东西。”费奥多尔兴致缺缺,太过聪明的人总是丧失了很多乐趣。

“其他…是什么东西呢?”果戈里恳求道,“猜一猜?”

费奥多尔略显傲岸地昂起头,给他一个快点开始表演的眼神。“是鸽子。”他确信地说。

果戈里笑容明朗。

“猜错了,费佳。”

费奥多尔不愿再回忆。他睁开眼,望向窗外,仿佛目光透过了墙壁能看到外面真实的夜景。不知道外边是否又是…

现在躺到床上还来得及再睡一觉吧。费奥多尔强行撤回了目光,将自己挪回床榻。

漫漫无眠。

隐隐约约半梦半醒,他记起结局。

“猜错了,费佳。”果戈里打开衣袋,抽出了一支玫瑰花,“不过按照魔术师的惯例,这朵花还是要送给你的。”他笑着举花凑到费奥多尔面前,“虽然费佳肯定也不会接受就是了。”

他轻描淡写地将花朵抛弃在路边。费奥多尔难得心头有些异样地,目送在夜色里只有黑色轮廓的玫瑰花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他点点头。

“说的倒是。”

果戈里嬉笑着向前走,费奥多尔随即跟上。至于那朵花,也就那样遗弃在路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