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燎

懒到长草的咸鱼干一条。。写了文都懒得打字系列生物。总而言之特征就是懒。感谢各位不嫌弃的关注。

【森太】消失无迹

谢谢 @月华星宸 太太给我梗给我灵感!

本来以为能在一千三写完的东西居然写了三千一我好无奈

原著线,有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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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过森林太郎会捡回来一个小孩子。

那个黑心的医生,拿着本职的手术刀当武器,救死扶伤之余草菅人命。彼时横滨的局面混乱得像一滩烂泥,无数人朝不保夕惶惶度日,他陷在泥潭里看起来也是自身难保。那么那个冷酷的、理性的医生为什么会捡走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子呢?

所以谁也没有想到。

那时医生刚刚清理掉来诊所闹事的混混,出门要丢垃圾。医生的身后跟着金发碧眼的洋装萝莉,她可爱的小皮鞋踏踏踏点在地上,殷红的长路在医生的脚下铺开。

“林太郎,”她娇声呼喊,“过来看这里有个小孩子哦。”

一直站在角落的小孩子抿了抿嘴唇,神色淡漠,他一只眼睛被绷带裹着并且渗着血,另一只反着光,是很漂亮的鸢色。他在轻微地发抖。

金发萝莉先一步蹦蹦跳跳凑近围着他转圈,很高兴地赞扬:“快看快看,林太郎!他好漂亮!”她娇美的面容挂着笑容,对着这个黑发小子顽皮地眨眼。那小孩子只是无所谓地瞟了她一眼,注意力就放到迎面过来的大人身上。

“不会有爱丽丝酱可爱吧?”医生开着玩笑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走到他面前,也不怕这小孩子逃跑。刚刚他就注意到了,在面颊残留血迹的无良医生走近的时候,这个孩子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从他的眉梢眼角,医生读出来的是兴奋的战栗。

好孩子。医生微微弯腰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对他讲:“要是无处可去,就跟我走吧。”小萝莉听到这话兴奋地抓向男孩子的手,指尖触碰的瞬间消失无踪。

粉红的洋裙缓缓飘落。

森林太郎瞳孔一缩,旋即平静下来。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跟我走。”这次不再是与他商量,而是肯定句。年轻的医生这样说。

那个漂亮的男孩子抬起头直视他同样美丽的暗红色眼睛。两人从彼此眼中读出美艳迷人之下的藏污纳垢,鲜活背后的腐朽,平静之下的暗流汹涌。那个孩子伸出手来握住医生染血的白手套,他勾起唇角,“好啊。今后请多指教。”

那时候的太宰治九岁。


今天森医生又去给治不好了的港黑首领看病。

太宰治无聊地拎着鬼知道装了什么玩意的药瓶子胡乱混合,搅和出来一杯红棕色的不明液体,他端到诊所的桌子上倒进茶杯里,爱丽丝丢下蜡笔好奇地靠近,却又始终保持离他一尺以上距离。“这是什么?”萝莉的声音脆生生动人,“你加糖了吗?看起来很不好喝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诶……喝下去说不定会死吧?”太宰治端起茶盏,杯沿轻轻磕在唇畔。爱丽丝气鼓鼓地伸手打掉杯子,身形闪烁了一下,然后爬到桌子上居高临下地谴责太宰治:“少来给林太郎添麻烦啦!”小萝莉气鼓鼓地嘟起嘴,“林太郎每天的麻烦事情够多了,不要老是自杀让他担心啦!”她叉着腰气势汹汹。

太宰治只当没听见,空洞的眼神盯着地上的茶杯碎片。爱丽丝于是轻巧地落到地上,脚尖把碎片统统拨拉到一边。“不!行!”她大声说,“在林太郎回来之前,我要一直盯着你!绝对不会让你自杀成功的!”

“啊啊,爱丽丝酱,太吵闹可不好哦~”萝莉控医生此时推门闯进来。他气喘吁吁,匆匆用袖子擦了擦额角汗珠,“刚才爱丽丝酱突然消失,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结果这不是挺好的吗?”

“林太郎是笨蛋吗?!他刚刚差点就又自杀了!”爱丽丝抗议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又有哪里受伤吗,太宰君?”森医生非常和蔼地伸手试了试男孩子额头的温度。太宰治则是一脸厌烦地甩开他。

“您和爱丽丝是一体的啊,森先生。爱丽丝知道的事情您都知道。所以这些假模假样的事情就没必要做了吧。”他一点不给医生面子地转身离去,到诊室旁边的小卧室关上了门。

“哎呀,怎么这个样子?”森医生似乎很苦恼地挠了挠头,配合他胡子拉碴的下巴和皱巴巴的白大褂,就像个“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的老父亲。爱丽丝撅起嘴气呼呼地用小拳头捶打医生,“可恶啊林太郎!都怪你!”她生气的样子也是娇憨的。医生配合地说着“好啦好啦小爱丽丝消消气我以后一定多陪你玩”之类的话哄她。太宰治就在门背后听着一大一小打打闹闹,他靠着门慢慢滑坐下来,把头埋在臂弯里。

好无聊啊,森医生。已经到了自己和自己玩闹的程度的话,为什么不来陪我呢?这么一想就觉得好委屈。太宰治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但他幼稚得理直气壮。无论多聪明的孩子毕竟都是孩子不是吗?

晚饭时候森林太郎来敲他的门。“太宰君不来吃晚饭吗?不好好吃饭的话,以后会得胃病,超级、超级痛苦的哦~”尽管太宰治没理他,医生还是坚持不休地敲门。不轻不重,不急不徐。

太宰治无奈地开门。“烦死了!”男孩子刚刚开口就被惊到。森林太郎手上的礼物盒子又向前递了递,“不收下吗,太宰君?”医生的声音十分柔和,充满了安抚意味。太宰治不知所措了瞬间,然后决心不要在黑心大人面前表现,于是傲慢地冷哼一声一把夺过礼物盒,粗暴地刷刷拆开。

是他偷偷想了有那么几天的新游戏机。

“你怎么……”话语戛然而止,太宰治想起自己大概是跟爱丽丝吐槽过几句吧,居然被记住了吗?果然森医生接下来的话说的就是“太宰君要好好谢谢爱丽丝酱哦”。

才不要呢,谢谢爱丽丝岂不就是谢谢你。“这种东西我才不稀罕呢!”他嘴硬地回答。

“这样啊……”大人很遗憾的样子,“那看来就只好退货换钱给爱丽丝酱买洋裙了呢~爱丽丝酱,你这次穿粉色给我看好不好?”餐桌边正在享用奶油蛋糕的萝莉挥着勺子抗议:“才不要!林太郎讨厌死了!”“欸,怎么这样啊爱丽丝酱!”

“区区一个异能萝莉。大叔你的爱好真是变态。”太宰治挖苦道,他走到餐桌边也享用起自己的那份晚餐,吃完之后也不帮忙,任由森林太郎收拾餐盘和桌面。在大人端着一叠碗盘要进厨房的时候,他望着别处,别扭地小声地道了一声:“谢谢。”

“太宰君刚才说什么了吗?”森林太郎笑眯眯地回首。

“刚才说你是个萝莉控大变态!”太宰治从椅子上跳下来跑掉了。

此时是太宰治十一岁。


森林太郎到底是在哪一年改了名字叫森鸥外,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太宰治也不甚清楚。因为有那么一阵,黑心医生兼地下情报贩子同时用着好几个真假名字在几个地下组织间周旋。就像刀尖上跳舞,太宰治扯着自己肩上过长的黑风衣心想,祝他早点无痛地死掉好啦。

他穿上了黑皮鞋和西装,打着领带,走进了港黑大楼。黑心医生的手段还算可以吧。他看见一路上的部下们都恭恭敬敬地对自己鞠躬行礼。虽然有些人还显得心不甘情不愿?太宰治像个幽灵一样飘然而过,黑色风衣一角飘扬,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消失在首领办公室的门后。

“森先生,”他对着红木办公桌背后的人微微低头,“传唤我所为何事?”

“不要这样生分嘛,太宰君。”森鸥外依旧是笑眯眯的亲切模样,书桌边金发萝莉坐在地板上玩蜡笔绘画。旁边的落地窗是关上的,整个办公室笼罩在昏暗的灯光中。太宰治因此看不清爱丽丝在纸上涂抹的是什么东西,而从老练的森鸥外身上难以读出其他信息,那么也就无从揣测森鸥外的心意。

“哼。”他只好模模糊糊地冷哼一声作为回答,然后将语气转换,“那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别的意思哦~总要让其他人都知道太宰君是我看重的左膀右臂嘛。”森鸥外的眼角狡黠地上挑,暗红的眸子含着莫名的笑,“当然也有一点点小麻烦要劳太宰君跑一趟。”他从容淡定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摆上桌往前推。太宰治走近拿起飞快浏览。

“对别人可能有些难度,但是太宰君的话就是小菜一碟了呢。”港黑首领的意思不容置疑,所以太宰治出马就是没问题。

“切,无趣。”少年人将资料随手抛撒,转身慢慢走出了办公室。森鸥外在晦暗的灯下目送他与黑暗融为一体,又打开门,消失在一片光之中。他无声地叹息,旁边的金发萝莉举起绘本给他看,“林太郎,”她模样永远娇美,“看我画的是那个孩子哦。”画面上是乱糟糟的绷带,裹着中间一点点红色的心形。

“爱丽丝酱,”森鸥外用力地闭了闭眼睛,睁开时表情依旧完美地收敛了一切情绪,他说,“以后不要再画这样的画了。”

此时的太宰治十六岁了,早已经过了森医生宠爱的年纪了啊。


十八岁的叛逃之后太宰治并非没有见过森鸥外。

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暴雨倾盆,窄小的弄巷里他收拾掉几个尾随的混混,疲惫不堪地向出租房走去。经过涨水的河流时他好想就那么一头栽下去一了百了,却又想着自己都坚持了两年这么放弃好不划算。于是随意寻了块石头坐着,也没有伞,他在滂沱大雨中像条落魄的野狗。

“阿治,”小女孩娇柔的呼喊与劈里啪啦砸出来的雨声相比显得微弱,却穿透重重雨幕传入他耳中,“找到你了哦~”

金发碧眼的小萝莉穿着一身可爱的翠色雨衣蹦蹦跳跳地来到他面前。

“阿治不打算回来吗?已经两年了哦。林太郎说,怎么任性也要有个限度。”小萝莉乖巧地传话,“但是他也说,他知道阿治不会回来啦。”她很费劲地仰头直视太宰治的眼睛,当年和她身高相差无几的小男孩已经是个高挑俊美的青年了,她任然幼小并且娇艳可人。岁月无法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她数十年如一日地无论身份变迁地称呼着那个人,“林太郎”。

“谢谢你,爱丽丝。”太宰治虚弱地回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异能萝莉伏在他的膝头,水灵灵的蓝眼睛眨巴眨巴,“阿治不急着回家吗?”

“不急。”太宰治隔着雨衣抚摸她柔软的头发,“我可以再向以前那样给你讲个故事。”

“那还是算了。”小爱丽丝吐吐舌头,“我会被吓哭的哦。然后林太郎肯定又要心疼了。”她跳起来漂浮再空中,向青年挥了挥手,“再见,阿治。”在最后那么片刻她的眼神像极了森医生,她偏偏头,用不同于往日的方式微笑着祝福:“生日快乐。以后就是个大人了呢。”

太宰治愣住,直到爱丽丝的身影被倾盆暴雨冲刷褪色。然后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随性地抹了把脸,重振精神向自己隐秘的出租房走去。

“那可真是多谢了啊,医生。”这句话同样是在雨中被冲洗,消失得无踪迹。


[坡乱坡/授权翻译]第一印象

原文地址在这里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952146

授权图

以下正文:

照心理学所说,第一印象在初见的七秒钟之内已经形成。仅仅七秒。即使一个孩子也会告诉你这点时间甚至不够冲个厕所,然而无论幸与不幸,人类天性的确如此。

在第一秒,人们往往注意到他古怪的整体装束。一顶帽子,一件圆领披风,七五分的裤子,背心,还有领带,对身材较矮的人而言,这些都相当的古怪。接下来的三秒钟他们会注意到他的吵闹,快活,叼在唇边的棒棒糖。最后三秒留给他们迟钝的大脑赶上反应出对他与生俱来的厌恶,并在最终给他贴一个“幼稚”的标签。

“幼稚。”他们这样说他,他在每一场讲究逻辑的决斗中可以胜过任何人。

“吵死了。”

“讨厌鬼。”

“他在这儿干什么?”

但是他泰然自若,嘲笑那些人的过错,并且巩固了自己的地位,毕竟他是个名侦探,而名侦探绝对不会让这些浅薄的议论伤害到自己。

或者至少,他是这样一直告诫自己的,就在某些不愉快的遭遇之后。

因为那真的很伤人。

失去父母,一开始就像在一个空荡荡的影院看一部B级片,整个世界充斥着灰色的水流。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一点。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肺被剥夺了呼吸,眼睛被盐水灼瞎。太多人早早失去父母,甚至有人生来便没有(看看敦,他想知道哪个更糟糕一点),然而对他而言,他们的失去不仅仅意味着孤独。他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弃的怪物。

他尽力在社会这个令人迷惑却被毫无疑义建成了的复杂迷宫穿行,日子过得时好时坏。

遇见福泽谕吉并被告知超能力,从各个方面来看都是很好的一天。糟糕的部分仅仅在于他被绑架的时候,心脏砰砰直跳,快得简直要过劳死掉,来自他自己浓浓的恐惧味道凝结在喉咙口。但是福泽谕吉救了他。是的,他被打了一巴掌,现在回想起来他确实是该,因为是他自己跑掉了的,不管他有多急于破案和证明自己。但是福泽谕吉拯救了他。福泽谕吉足够小心谨慎来拯救他。

有人关心他。

如果你问,他将对你提的关于作为天才的问题一笑了之,还要要求你给他买零食,但他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他知道作为局外人观看其他正常人的生活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对自己发誓要尽己所能去拯救那些同样被强制隔绝的人。

与谢野是他们招募的第一个成员,当他把轮椅上的她从森身边推开的时候,他对着她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字字句句都很认真。人理应被当作人对待,而非被用作某个人的工具,被作为别人的代价支付。从那之后她一直是他坚定的支持者,也是长姐,是他从未有过的朋友。

然后其他人逐渐到来。随着每一个新人的加入武装侦探社越发生气勃勃,整体气氛变得轻松,他暗中享受着所有人都是一个大家庭的部分这个事实。尽管他可能开开玩笑,但他事实上非常珍惜每一个成员,而且永远不能忍受失去他们。他一度以为“这样就很好,这是我可以满意的生活。”

坡成为他的朋友是在他们彼此意识到这一点之前,或者他们其实都意识到了,早在那命中注定的彼此才智的较量之前。与坡一起,他可以用与太宰较量时完全不一样的方式来比试智力。还有额外的优势是深入小说世界,去解决荒谬而可怕的有趣案件。他们拖着比一般浣熊更聪明的浣熊卡尔在没事的时候绕城闲逛。坡不停地写出新的案子并给他介绍最爱的小吃。坡承认并且仰慕他的能力。和坡一起,他最终明白拥有最好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子。

近来他有那么点不再在意大众对他的攻击。他依旧听他们讲,所有攻击都打在老地方。每根倒钩都是毒刺,唯一不同的是,他现在有了勇气将他们摘下来。

他被承认。

他有了家人和朋友。

他被关心。

他被爱着。

世界上所有的侮辱都不能夺走他的知识。他们可以恨他,诅咒他,他们可以畏惧他的存在等等,做他们想做的一切事情。

在最初的七秒之内,如果有人给他贴上了负面标签,他会庄严和真诚地一笑了之。

因为他是江户川乱步,世界上最伟大的名侦探。

 

NOTES:

感谢阅读,希望你享受它!

乱步是个甜甜的孩子!但是人们总是忘记他曾遭受过的巨大苦恼。

如果你还想和我进一步讨论文豪野犬,你可以在这里找到我。Amino@unsolvemymu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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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翻译被作为给 @贺衡。 的生日礼物了。但是发得迟了一点点。
菜鸡庭燎希望大家看的开心。以后我们群会有更多翻译内容呈现,有意的同好可以来扩!

【森太】腐烂玫瑰

取名废认真表示这个题目可以忽略不计。

设定太宰治是森医生的异能。这个梗是群里大佬聊天的产物。

我写刀(并不刀吧), @一只骷髅做的猴 这位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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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踏。”黑发的俊美少年肩上披着过长的大衣,右眼蒙着绷带,左眼宛如一枚闪着冷光的宝石,他嘴里嚼着口香糖,两手揣兜,一脸漫不经心地从走廊经过。

然而那些比他高出半个头,一身黑西装的健壮青年们见到来人,都纷纷敬畏地低下头,诚惶诚恐地称呼一声:“太宰先生。”

少年恍若未闻地不加理会。

他一路上行至港口黑手党大楼顶端的办公室,门口荷枪实弹的保镖向他行礼,根本不搜身便为他开门。他走进铺着昂贵编织地毯的首领办公室,厚重的大门在背后关上。外界于是隔绝。

“哟,太宰君,来喝茶吧。”港口黑手党boss森鸥外笑眯眯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边是一瓶插花,一壶红茶和两只精美的茶杯。他随手拿起一只为少年人注满,腾起的云雾缭绕模糊了他幽深的暗红色眼睛和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貌似是在同少年人商量的问句:“你说,我把你安排成干部怎么样?”

少年死水一样的眼神终于有了波澜。他的厌恶显而易见,“你在说什么疯话?”他狠狠皱起眉头,将口中的口香糖直接吐到地毯上。

“真可惜。这卷地毯我还挺喜欢的。”森鸥外看着他动作并不阻止,只是这样叹息道。他端起为太宰治斟满的茶盏送到自己嘴边,轻轻抿了一口,长长叹气,“不过既然太宰君不喜欢,明天就让下边的人换掉吧。”

太宰治阴沉沉的鸢色眼睛中闪耀着愤怒的火光。“森先生真是会说笑,所以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他咬牙切齿,“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就是你的异能而已,少来假惺惺地装模作样。我的性格,我的喜好不都是你设定的吗?!啊啊可恶,太可恶了!”

“啊呀,被太宰君讨厌了呢~真是太难过了。”森鸥外浮夸地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扶住额头做出一副伤神的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冷笑。“太宰君真不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呢,坏孩子要受到惩罚,今天的处罚又是什么呢?”

“呸。”太宰治才不理他,啐他一口,立刻转身跑掉。反正他上来一趟也就是假装向boss做个任务汇报乱人耳目,不然谁要跟这个变态大叔待在一块呢。太宰治无比讨厌森鸥外,无论出自他不知道是不是自主的所谓本心还是森鸥外的设定。但是森鸥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很难得到理由。厌恶自己吗?怀疑吗?否定吗?太宰治正是和森鸥外厌恶森鸥外一样厌恶太宰治。他每天无时无刻不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森鸥外看见这个异能少年日复一日寻求不可能的死亡,他都在想些什么呢?

大门关上之后太宰治故意踏在地板的“噔噔噔”声响依旧隐隐约约传入森鸥外耳中,森鸥外简直能想象出他气势汹汹地甩着过长的大衣用力蹬地板的样子,觉得少年人真是莫名的可爱。啊,美少年都是世界的珍宝,他们的肉身是象牙的雕刻,嘴唇仿佛盛开的石榴花,眼睛是各色的珍贵宝石,他们全然不必矫揉造作搔首弄姿,虽然整体尚且青涩,但眉梢眼角都是美好青春的无限风情,无怪乎众神之父宙斯也不禁化为巨鹰从凡间抢夺伽倪墨德斯,高踞天空的太阳神阿波罗为雅辛托斯忘记自己永生的尊贵身份。

说来太宰治必然完全清楚自己的魅力。他流淌着属于黑手党的血液,如同一株腐烂的玫瑰花一般带着与生俱来的放浪气质。他也清楚森鸥外迷恋这朵玫瑰,不仅仅是因为这美丽的造物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属于森鸥外一人,也因为亲吻玫瑰时那尖刺必然伤害柔软的嘴唇使其流淌温热而腥甜的血液,嗅之芬芳。

森鸥外愉快地笑起来,将脸埋在掌心里去久久不动弹。也许他是想要一直待到像书中常常说的“天边最后一线阳光也被黑暗吞没”,但是身为一个庞大帝国的首领他是不会那样空闲的。

门外的保镖按下了通讯向森鸥外通报:“boss,有人求见。”

森鸥外抬起头来又是无悲无喜的表情,他花了一秒不到收拾自己纷乱的情绪,戴好从容不迫微笑着的假面具,然后回答:“请进。”

太宰治的皮鞋声音早就消失在远处了。

【森太】噩梦之间

我又来了。。杂食党顶锅盖求不挨打
包含无赖派友情向。

飞机上的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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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太宰治不会做噩梦,因为在他看来世上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连死亡都对他毫无威慑力,更别提所谓鬼魂之流。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喜欢的梦,大概也就是饿坏了却吃不到蟹肉或者自杀没成功好痛好痛好痛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而…

“人都是会变的吗?”太宰治于半夜突兀睁眼,直挺挺躺在床上如同一具尸体般浑身僵硬时,他这样想着。

“我居然有一天会被梦境困扰。”他想要扬起嘴角露出个惯常的轻笑以示自嘲,然而面部肌肉就像突然不听使唤,怎么也摆弄不出一个微笑表情。

认真计较他梦境内容倒算不得常规意义上的恐怖或者血腥什么的,没有尸山血海没有枪林弹雨,没有腐烂流脓的恶心玩意也没有从电视里爬出来的长头发女鬼。

他只是看见了点亮的霓虹灯门牌上有个戴礼帽的笑脸老头,推门进去吧台边有两个等着他的青年,一个文质彬彬,戴着眼镜,嘴角有颗痣,一个略显随性,头发锈红,下巴带着没刮干净的胡茬。

他停在门口,脸上是似哭似笑的古怪表情。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锈红色头发的男人先注意到他,然后关心地开口。

“真是一如既往地缺乏吐槽精神呢,织田作先生,明明在打算写小说的吧?这样完全不行,依我看就应该大声地吐槽'你干什么露出那种表情'才是。”学者模样的青年转着酒杯,淡淡地瞥了太宰一眼,“啊,太宰君,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太宰收敛了先前的表情,蹦蹦跳跳往前走,“今天的酒单上有洗涤剂吗?”

“恕不提供。”酒吧老板淡定地擦着杯子开口。

“你不能有点自杀未遂之外的爱好吗?!”吐槽役青年嫌弃道。

“不要总是提这种为难老板的要求了吧。”被旁边那位吐槽说缺乏吐槽能力的青年无奈地笑。

“啊呀,看来连混着苏打的洗涤剂也不会有了。”鸢色眼睛的少年顺着楼梯准备下去,身上的沙色风衣瞬息被黑暗侵染。他踏出脚步,然后跌落到另一个场景。

同样是他熟悉的。

豪华的巨型落地窗,昂贵的丝绒地毯,顶级的红木办公桌,还有交叠着戴了白手套的双手、坐在办公桌后边,笑意浅浅的俊美中年人。他暗红色的双眼仿佛深不见底的幽井。

“总算是回来了?”他开口似乎带着宠溺。金发碧眼的洋装萝莉俏皮地从他身边探头出来,吐吐舌比了一个鬼脸。

视线又有变化。太宰治扯了扯肩上披着的快拖到地的黑风衣,然后再摸了摸右眼缠绕的绷带。“森先生?”确认之后,他变得面无表情,“我好想杀了你啊。”

“…”中年人明显一愣,然后舒展开笑脸,“…都是小事情。不过在你达到我的标准之前这种事依旧不被允许。”

又来了。太宰治厌恶到夸张地皱眉,主动选择了离开。

于是清醒。

躺在床上休息片刻,他终于有了力气爬起来给自己倒杯水喝喝。然而凉水入腹激起严重的反应,他饱受不规律饮食和自制料理荼毒的胃部已经脆弱到半夜喝凉水都会开始绞痛的地步。他疼得在床上翻滚,死死揪住床单连人一起掀翻到地上。

胃药自然是没有的。以前都由那个黑心医生直接给他违法开出止痛药,但现在他已经叛逃,便失去了这样的待遇。

也许抽屉里还剩一点止痛的东西?胡乱摸索的手打翻了水壶,碰倒了杯子,弄乱了一切他够到的东西。整个房间一片狼藉,在这混乱之中他竟然从衣服口袋里摸到了一个棒棒糖。

——什么玩意?他按着胃部,和那个粉红包装还扎着蝴蝶结的棒棒糖瞪成对眼。

…肯定是变态萝莉控大叔或者他那个异能萝莉塞进来的。太宰治皱起眉头。总而言之都是森欧外了。他撕开棒糖塞到口中。棒糖的味道弥漫,意外地舒缓了他因疼痛紧绷的神经。居然有镇静止痛的成分在里面?太宰治难得惊奇。

但是…他,妈,的。他险些一口吐出来。为什么是苦的?

“果然是个不安好心的烂透了的医生。”他大声对着空气抱怨。

耳畔隐隐约约听见,从他的记忆里传出来的地下游医的笑声。低沉的嗓音显得迷人。太宰治烦躁地咯吱咯吱咬碎棒糖吞下,等胃痛缓解,就又拖着床单到床上睁大眼躺着。

天已经快亮了。他看看手机,这才放心地闭上眼。

很好,这样就来不及做第二个梦了。

【双黑】求死之心

摸鱼混更。

是原著线,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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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设下的陷阱将中原中也困住稍许,于是哪怕中原中也按着帽子一路狂奔,赶到任务现场还是迟了那么一分钟。

也就一分钟而已。

他在任务地点前不远被迫驻足。

烟尘飞散,高楼轰然垮塌,留下一片废墟间或血色斑驳。

——“太宰!!!”

中原中也愣了足足一秒,回过神来旋即飓风般冲了上去。

他用异能将破烂的钢筋和楼板搬开扔到身后,一寸寸地搜索,试图找寻某个熟悉的身影。

虚弱的呻吟声传到耳畔,中也猛然扭头,却失望地发现不过是个不认识的中年人,看上去还是敌人家的下属,甚至连刻意杀死的必要都不存在。于是他愤怒地转过头去,浊红色的力量爬上砖石,将废墟掀个底朝天仿佛又一次爆炸。

啊,找到了。太宰治就在那里。

“混蛋。”他跃到太宰治身边,伸出的手止在半空。“太宰?”他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

太宰治左眼半闭,右眼的绷带渗出鲜血淋漓,半截身子压在水泥板下,最严重的是有一根粗大的钢筋从他胸腹间穿透,再往上半尺,就能刺破心脏和肺,送这小子下地狱去。

但他还活着,只是那眼神透露出的死气令中原中也不寒而栗。

“好痛啊,真是的又差那么一点点…我可是最怕痛了…”太宰治低声说着,口中淌出殷红的血液。他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到中原中也身上,又像是放空了,根本没在看任何人。他问:“中也,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意思?!”中原中也心底涌起阵阵不祥。他拧起眉,恶声恶气地怒吼:“你是故意的!”

是个肯定句。

“中也才发现…真是…好笨哦。”太宰治咧开嘴摆出微笑的表情,但中也知道他毫无笑意。

“喂,为什么?”中原中也迅速打完电话叫救援,然后低头问道。

“什么为什么?”太宰治反问。少年人俊俏的眉眼尚未完全舒展,然而只要弯弯眼角,那不经意的眼神飞出便是无限风情。

他轻佻地笑,虽然痛得生理性泪水都模糊了视线,嘴上都是欠揍的语气,“中也猜不到…果然是小小一只蛞蝓只有那么一点点脑子…”声音低下去,略掉后半截“这就是为什么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停留”。

中原中也听出他有未尽之意,却猜不透这心有九窍多智近妖的同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烦躁地抓抓头发,想要一脚踢过去,看见他那惨兮兮的模样又生生忍住。

“要是我把你给弄死了,你可高兴了,boss追究起来我可不好办。”他小声嘀咕,心情十分恶劣。不知怎的回想起来是第一次一起行动时候,太宰治终结雇佣军人时脸上变态的笑容。

“你这家伙…”他不知怎的十分烦闷,“…怎么这么会给我找麻烦?”

“…作为人类的我一心求死…咳咳,神明却…不知为何努力地想要作为人类活下去…”太宰治咳嗽的时候吐出鲜血与内脏碎片的混合物,“中也啊,不觉得有趣吗?”

“…”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中原中也恼怒地扭头,不再看他。

太宰治低低地笑了。“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那我就说了哦——好高兴啊中也…我终于要从这场噩梦里醒过来了…”

他闭上眼睛。

“喂,太宰——”然后就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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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长篇中途出来摸鱼…

嗯,其实太宰治一直在等中也对他说一句“不要死”(什么?!)但是中也一直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其实在最后他没有听到的就是他一直在等的那一句…

如果中也对他说了请他好好活下去,就算他不情不愿,至少也会拖着苟一会吧(我是这么想的)

但是中也一直没能让他听到


@伊卡洛斯 老师点的小孩子(好像本来应该是生贺???不管了我先画了)
勾完线世界都不一样了2333
感谢她不嫌弃我…
再次申明我主业写文,副业画画(意思是手残求原谅)
好的,滚去写文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杂食。。

双黑,森太,双首领,社乱,坡乱坡,那么问题来了——太宰,森,社长,乱步,到底谁是谁的?

【果陀】噩梦之间

是和绫戈北老师的联文 @末広鉄腸家の痴漢

噩梦之间大概是一个系列吧。。

被点中的每一对cp都要接受一次噩梦的折腾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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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人也会做噩梦吗?

答案是显然的。费奥多尔凌晨从睡梦中惊醒,虚汗出了一身。他翻身坐起,可能是由于动作太猛,使他感到了一阵因贫血所导致的眩晕。

如果是魔人的话,噩梦会是什么内容呢?

是马戏团帐篷里欢呼震天,舞台上油彩涂抹出小丑的夸张笑脸;是面容洗净之后,金发青年向着圣彼得堡难得一见的太阳伸出双手,略一晃神,便觉得他瓷白的肌肤仿佛要融化在阳光之中。

费奥多尔无声地叹了口气,下床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正面是一堵墙壁。

他的安全屋深陷地底,从这里是看不到日月的,然而他还是仔细端详窗户,仿佛真能看到什么似的。

“费佳,你看。”那噩梦中的金发青年笑嘻嘻地打个响指,手指灵活地飞动,一叠扑克牌令人眼花缭乱地变换着,最后乖乖落回青年掌中,他得意地问,“你猜我下一张抽出来的,是哪张牌?”

不等梦中的费奥多尔回答,尼古莱已经一翻手腕,将纸牌分到两手,露出的那一面被他送到费奥多尔眼前,“你看,费佳!”

费奥多尔低头,牌面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然后金发灿烂的青年小丑也开始褪色。

“我知道了,尼古莱。”费奥多尔就这样目送梦境扭曲着远去,埋到记忆深处。

他觉得冷了,因而草草醒来。

“尼古莱…”他低声念诵青年的名字,然后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出一轮苍蓝的圆月。俄罗斯的天空往往压着东一块西一块的厚重乌云,偶尔窥得星月满天的璀璨夜空因此有幸在他头脑中占得一席之地。

彼时他们还都不是天人五衰的成员,他和小丑走在路上品味凛冽的夜风和自由。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从衣袖里变出一个苏联款式的钢酒壶笑眯眯地送到费奥多尔面前,“费佳要不要来一口?”

费奥多尔不咸不淡地飞给他一个白眼,伸手将酒壶拿过来拧开,仰头,然后猛一弯腰,开始猛烈地咳嗽。

“费佳?!”果戈里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反应,瞪大眼睛,用力地拍打友人的脊背。

费奥多尔抬手示意他停下,直起身来无奈地说:“那是骗你的。要不是了解尼古莱你,我还以为你伺机报复,要把我给捶死。”

金发青年不好意思地笑,“真是对不起。但是费佳骗了我,真是活该。”

“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信。”费奥多尔垂下眼帘别过头去,手上酒壶随便扔向果戈里的方向。

青年人挥手,毫无困难地接住酒壶塞进衣兜,丝毫不在意费奥多尔的态度,“费佳猜下一秒会出现什么?”他捂住了衣袋口笑得狡猾,“费佳来猜一猜?”

“能有什么…酒壶会消失,变成其他的东西。”费奥多尔兴致缺缺,太过聪明的人总是丧失了很多乐趣。

“其他…是什么东西呢?”果戈里恳求道,“猜一猜?”

费奥多尔略显傲岸地昂起头,给他一个快点开始表演的眼神。“是鸽子。”他确信地说。

果戈里笑容明朗。

“猜错了,费佳。”

费奥多尔不愿再回忆。他睁开眼,望向窗外,仿佛目光透过了墙壁能看到外面真实的夜景。不知道外边是否又是…

现在躺到床上还来得及再睡一觉吧。费奥多尔强行撤回了目光,将自己挪回床榻。

漫漫无眠。

隐隐约约半梦半醒,他记起结局。

“猜错了,费佳。”果戈里打开衣袋,抽出了一支玫瑰花,“不过按照魔术师的惯例,这朵花还是要送给你的。”他笑着举花凑到费奥多尔面前,“虽然费佳肯定也不会接受就是了。”

他轻描淡写地将花朵抛弃在路边。费奥多尔难得心头有些异样地,目送在夜色里只有黑色轮廓的玫瑰花划过一道弧线,然后他点点头。

“说的倒是。”

果戈里嬉笑着向前走,费奥多尔随即跟上。至于那朵花,也就那样遗弃在路边了。

震惊!横滨刀帐的真相竟是——大型养鸽场!(刀帐之名多了个养鸽场的后缀)

拿着谱子的坡遇见了拿着糖背着琴盒的乱步?(我果然是个菜鸡所以再次表白语生画的真好!!!)
没有什么是凌乱掩盖不了的问题…
坡的头发好难画